程回笑了笑：“随便你，都可以。”
“反正你不是一直专制惯了，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如果你觉得我工作不好，要我辞职，甚至再一次拿出国要挟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妈，这次要是你再安排我出国，我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不用你点头或者摇头，我能肯定，我是绝对不会回来了。”
程回平静说完，就上楼去健身房了。
她打开跑步机，站了上去。
其实她觉得自己刚才说那番话挺过分的，当初她出国，的确是程夫人安排的，同样的办法，程夫人想用两次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不会乖乖听话，要是真犟起来，程夫人拿她没办法，可她还是要说那些话故意气她。
明明是亲母女，非要用这种方式互相伤害。
过了会，程父打开健身房的门走了进来，说：“你刚才说那些话，伤害到你妈妈了。”
程回说的话，程父都听见了。
程回继续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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