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究无可奈何笑了笑,语气温软,诚挚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让你受苦了,就不该纵容你,生了这一胎,就不再生了。”不想让她难受,她每天早上起床孕吐的时候,他听见心里也跟着难受煎熬。
世界上诸多痛是无法做到感同身受的。
辛甘笑笑,眉眼弯弯,“你都说纵容我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我想要给你生一个孩子。”
程究拿她没办法,她总是有千百万种理由让他缴械投降。
“那就这一个,以后不生了。”
他坚持,辛甘也没意见,还没生下来,只是在孕期,她就已经感觉非常辛苦和折磨人了,更别说到时候真要生产了,会怎么样。
辛甘环上他脖子,吻了吻他的唇角:“最近是不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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