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半啊。”勾圆眼巴巴的说道。
“所以啊。”方张笑眯眯的，“集中管理，这边正好缺人，小圆圆，要不要应聘。”
冷水睁大了眼，勾圆嘴张了张，他看着这个破败的办公室。
“先试试?”
方张快速的抽出一张合同：“来，看看合同，没异议就签了吧。”
将合同往勾圆面前一递，她又转过头看着成可乐。
“冷水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搭理他，你真的很讲义气。”
“那是！别看以前我在冷哥这里排不上号，但我能看出来冷哥这人对好哥们讲义气，就是那几个人不是人，冷哥一破产就变了脸。好家伙，川剧变脸都没他们能耐。”
方张顺从的点点头：“是啊，你冷哥经过这次也算是看清楚身边人了，就是他刚翻身，还要面对未知的生命威胁，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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