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引起了那一行人的注意。
“啊,我的朋友,这是怎么了,是遭报应了嘛。”
夸张的译制腔,嘴上说着我的朋友,但嘲讽性十足。
惹得那一行人皱起了眉毛。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神经病,看着她又准备走上来握住他们的手,他们不由后退了一步。
“噢,我的朋友之前不是还会和我好好握手吗!”
“你有病吧,草!”
“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
一行人骂骂咧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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