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过去只看到一片衣角。
陈竹今天在警局做报告,刚刚这边都有一个警察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事。
所以他就带着御刻行走过去。
“老御,刚才那个我看着有些眼熟啊。”陈竹摸着下巴抬眼看天,半响他恍然大悟:“那不是之前让符咒自杀的恩人吗?”
“恩人?”御刻行苍白的冷脸浮起一抹嘲讽,这些日子高傲已经从他脸上褪去。
陈竹看着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此刻看着他这幅样子,倒有点以前那样了。
“哎?你这人干嘛?人好歹也算是救了咱们救了一方百姓,你干嘛厌恶人家。”
陈竹拐了拐御刻行。
御刻行抿着嘴,又变成了屁都不放一个的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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