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那个孩子?”吉拉姆斯笑道,但与此同时他发现面前的大魔法师表情严肃,便也收敛了笑容,“那么多年过去了,恐怕以我现在的身体早已是上不了马,披不了甲了,我的岁数也已经大了,属于我的时代和光荣早已过去许多年了。”
“如果是瓦兰利亚需要你呢?”
吉拉姆斯略有停顿便继续说道:“老朋友,末日之战后属于我们的时代结束了,我现在是吉斯曼帝国的平民,那个冲锋陷阵的老兵已经死了。”
“果真如此吗?吉拉姆斯,这是你的心里话吗?我不相信一个习惯了金戈铁马的勇士会如你所说的那样,睡梦中你没有梦见过当年那属于你的时代,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叮叮声,那些死去的袍泽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安杰诺说到这里停了停,“或许,你心里在想那个孩子何德何能,你们这些功勋老将凭什么心甘情愿地为他厮杀搏命?”
吉拉姆斯顿时愣了一下,或许在他高傲的灵魂深处确实有如此的想法,一个虽然长相与当年的弗洛里安皇子极为相像的少年,身子看上去却孱弱不堪,如此的少年怎能像当年勇冠三军的弗洛里安皇子那样服众呢?
“你一定听过许多关于林德的传言吧!大多数正面的传言都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安杰诺说,“在你尚未见到他时,关于他的高尚品格就已经在与他并肩战斗过的同伴甚至刀兵相向的敌人中传播开来。我要告诉你,无论是在荒冢厅、白鹿森林还是在锡兰达,林德所表现出的武勋和魅力并不比他的父亲要差,这也是我看好他追随他的原因,另外……他是真正拥有瓦兰利亚帝王之血之人!”
安杰诺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开了吉拉姆斯,回到了那套专为他们准备的套房。
而金角湾旅店的主人久久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睛虽然望着远方,但他的思绪却在回想着当年披甲作战时的情景。
窗子外面的屋檐上,托着下巴坐在那里的希莉丝轻声叹了口气,随即她也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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