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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昏暗得犹如黑夜,唯有榆木方桌上的一盏孤灯发着幽暗而冰冷的火光。
林德在帐前站立了许久才渐渐适应了这里的黑暗,而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让他意识到这里确实有人。
突然孤灯后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低沉沙哑的熟悉声音:“真是抱歉了,皇子殿下,让您跑了这么老远来见我们。但话说回来,只有周围都是自己人的军营里才算安全。”
林德闻声望去,他似乎隐约看到在黑暗的后面有一个人影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靠背座椅上。
“格拉提斯爵士,是你吗?你……你怎么来了?”林德惊讶地说道。
“别来无恙,殿下,从收到您的来信之后,我就已经着手把大部分的银色枪骑兵带到了南方平原,也就是温伯特曾经占据的那片富饶的领地。后来,我的一支斥候小队击溃了一支袭扰村庄的土匪,从抓住的舌头嘴里得知他们是从白鹿森林溃逃下来的佣兵。想到殿下您可能会用到我们枪骑兵,于是我就让拉菲斯带着三千精锐星夜兼程终于在荒冢厅追上了您。而我之后也动身跟随,恰恰只是比拉菲斯他们晚来一天一夜,准确的说我们应该是混在了那些南方领主贵族的队伍中过来的。”黑暗中的格拉提斯爵士说道。
“但是您的身体……要知道您还有伤在身,这真是太草率了,我真是怕您适应不了舟车劳顿的旅途。”林德关切地问道。
“有我在这里,小皇子还需要担心格拉提斯爵士的伤吗?”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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