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呀!只是皮外伤而已!”欧提克强打精神地说道,他看到站在门前的林德,忍着伤痛站了起来,“林德,你回来了……蕾丽安娜姐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我们大伙儿已经尽力了,我们也为此拼掉了几条人命……但是……”
“恬娜夫人,欧提克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德淡淡地说道。
“吉娜、蒂娜、你们和姐姐回房间去,大人们要说些事情。”那名叫珍的中年妇女大发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带着卡佳上楼去了。
……
炉灶上的水炉冒着热气,发出了“嘟嘟……”的声音,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沉默着。
“可以把情况说一下了吧!”林德问道。
“嗯,今天早上我和卡佳正要准备早饭,本想让你们吃完了就赶紧上路。就在这时候有士兵过来叫门,原本户口登记上只有我和卡佳,士兵就驱赶着我们母子向外走。而恰恰在这个时候,蕾丽安娜姐正巧从楼上下来,于是就被士兵顺便带走了。”恬娜夫人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也带着歉意。
欧提克叹了口气,他继续说道:“维克特那个没长骨头的在那里卑躬屈膝,百般讨好温伯特。温伯特要求用二十个少女的初夜来换取二十天的延缓期限,那个混蛋扒开了人群把自己的女儿都奉送了过去,但他的女儿长得又胖又丑,吃得还多,活像一头老母猪。于是他的女儿被扔给了领主自己的一个侍卫,那家伙长得同样又胖又丑。而这时候,温伯特伯爵一眼就看到了蕾丽安娜姐。”
“之后呢?”林德焦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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