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擒虎扫荡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看着城门下几个躺在地上的尸体,在看徐尚那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韩擒虎心中有些恶寒,表面上沉声道:“徐将军!你的功劳!本将回到长安后会向大王禀告!眼下大战在即,领路吧!”
“是!”
“全军冲锋!”韩擒虎猛然催着胯下的战马,向着城主府内冲杀了去,后面的周盘龙骑着胯下的战马来到韩擒虎身侧,环顾四周:“未免太过容易了些吧!”
“且先探探水吧!“韩擒虎倒也是小心谨慎,当即拍马就走,一连派出了三百个斥候上下打探。
小城的屋檐上,消失许久未露出身影的郑卒开坐在屋檐上,环抱着长剑,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之色,后面却是传来一喝:“阎司!”
郑卒开看了一眼身后的蒙面士兵,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药已经下了!只是这次时间实在是太过仓促!没来得及通知麾下的士兵,只怕也是服用了此药!恳请将军赐下解救之药!”士兵当即跪地,言辞中多少祈求之音。
郑卒开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壶,神色淡漠道:“这是扁鹊制作的蒙汗药!这些老家伙只救人!不杀人!这是他们的立身根本,休息一日即可痊愈!”
“多谢阎司!”
“行了!老夫也不跟你叙旧了,老夫此次前来,不过是顺带解决长子的问题,大王为四殿下的事情大发雷霆,时间紧!老夫就不耽误了!走了!”郑卒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步向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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