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领头的男子点点头,带着独孤剑和独孤培走了。
周安并没有阻拦,周安来到独孤家是干什么的,自然是躲灾的,周安可不想在独孤家闹出大的动静。
但是周安虽然没有救独孤剑,但是周安却有所动作,刚才周安所说的奇形怪状小板砖是他编的,真实的名字是诅咒相机。
周安已经把来的五个血之执法者都用诅咒相机拍下来了,还有独孤培、独孤归,和独孤培的另一下手下也拍下来了。
虽然周安不能明着去救独孤剑,但是周安可以用暗中的方法去救独孤剑。
然后周安就把相机放到了储物格子里,回乱之街去了,在这里做有些不合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才行。
“我感觉这个血之执法者的领头很熟悉,是谁呢,我又想不出来。”
“他啊,我认识,就是执法堂的耳重,执法堂有三堂,其中三堂都有堂主和副堂主,还有皂隶,和副皂隶,而这个耳重就是副皂隶的亲信,在执法堂的血之堂有很大的权势。”
“原来是他啊,我想起来了,只是他是独孤培的大舅子是真的是假的啊,没有听说过耳重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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