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人自然试探着问,是不是挨边把这壳锤烂。
凯恩朝他们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剩下的工具,“如果把它锤烂了,那这些工具又该怎么派上用场呢?神明是会这样粗鲁吃东西的存在吗?不,当然不会,他们吃过这壳里的肉后,还能让它们恢复成原样。我们虽然做不到那种地步,可要是能维持外形的完整,也不算辜负大家尊贵的身份吧?”
那些人忙不迭地点头,他们当然要向神明靠齐。要是这种东西真的能突显他们的格调,他们在圈子里,又多了一种炫耀的资本。
凯恩见他们态度诚恳,便向他们展示起了蟹八件的用法。
本来就是王族出身的他,在气质这块绝对拿捏的死死的,那优雅的姿态,看起来不像是在剥蟹,倒像是在作画。
原本对凯恩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权贵们,看见他这个样子,多少收起了些轻视的想法。
这个孩子自信、傲然的眼神,举手投足间显出的贵气,竟比他们的孩子看起来还要更盛几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家庭出身,能养出这样的气质。
凯恩长的像他母亲,而他的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因为落了一个八个月大的孩子,身体和精神状态就变得极为糟糕,他那几年更多的是陪在母亲身边,鲜少与这些贵族交流。
几年过去,这些权贵们再看到他,自然没能想起这位还是他们的王子。
他们现在注意力都在如何使用这些工具上,这样繁复的手法,果然只有他们这些贵族才有资格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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