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也可以用搭人墙的法子,两个人在下面屈脚站着,剩下的人挨个儿踩在他们的手上,攀着墙头翻过去。
可不知道是谁想的“恶毒”主意,那墙头密密麻麻扎着磨尖的碎陶片,这手往上一压,就别想要了。
看着墙头多出来一截东西,挤做一团的制陶工已经开始脚打哆嗦。
宁禅因为想要省些麻烦,所以最开始让他们找制陶工的时候,都找的是那种憨厚老实人。
人笨拙些还可以教,但心思要是不正了,反而会留下大隐患。
这就导致这群天天扛土袋的制陶工,明明身上有一大把子力气,却没多少勇气和别人真刀真枪地干上。
“怎,怎么办?”制陶工小克把探寻的目光投向自家班长,看他握着一根儿光秃秃的长木竿子,有点儿想把自己手上的铁钳塞给他,好歹这玩意打人要命些。
光乌咽了咽口水,把手里的杆子又捏紧了些,“他,他们要是谁敢上来,我就一竿子把他戳下去。”
就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光乌看到墙头上冒出一团黄毛,然后一个大白脑门就进入他的视野,他脑子一嗡,闭上眼就往上猛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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