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都法让大儿子从小叶包里拿出一颗,捏着诺撒的嘴给他硬塞进去。

        木纪布在把药丸塞进弟弟的嘴里后,又立马解下腰间的水囊,给他灌了一大口下去。

        药丸很小,诺撒还没觉出味儿,就和着水吞咽下去了。

        吃了药,他们也不敢马上离开,把人带到树荫底下,就这么守着等药丸起作用。

        “诶,烧退了,真的不烫了。”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们恍惚着连忙伸手摸诺撒的额头,还是很烫,但又好像没刚才那么烫了,脸上表情也没那么痛苦了,这是他们的错觉吗?

        他们抬起眼,看到对方怔愣的表情,这才反应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人说的那句话。

        木都法僵着脖子往周围看去,像他们这样等在这里的人不在少数,看他们那欢喜的表情,肯定是家里人的病情有缓解了吧。

        再看看诺撒,木都法他们迫切地希望他们能等到好消息。

        教会外面的巨大时晷,针影在缓慢地移动着,眼看着就到时间,诺撒的烧还没有退下去,木都法一咬牙,红着眼让木纪布把另外半颗药给诺撒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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