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宁禅的动作很快,但是那些等待的人却感觉好像隔了一个世纪,才重新等来他的身影。
宁禅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莫贝腊带着第二批做好的“药膏”过来,便让他也学着帕多的样子,给大家清理伤口。
自己则是从怀里拿出一枝“香”,截了伤口长的那么一段,直接放在狰狞的血肉中。
然后用烛火点燃一枝寻常的细香,当风轻轻吹过,香头处的红光明明灭灭,燎起一阵青烟。
宁禅拿着细香的手微微倾斜,香头触到“药香”上,那一瞬间,“大火”烧起,直接炙烤在周围的皮肉上,“香末”散落在伤口,就像突然生出一块红色的厚茧。
就这么轻轻的一个动作,那好像要流干流尽的血,就这么止住了。
周围的人看着药香,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神物,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希望,他们的命好像有救了。
宁禅如法炮制,让其余人也堵住了伤口、止住了血。
在他们贫乏的意识里,觉得只要伤口不流血了,就有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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