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开口了。
他就是这样,从小都是一个人,哪怕在孤儿院也是不合群的,好不容易找到母亲,也……
世上没有可值得他留恋的,事情发展到现在纵使不是他的意愿,可终归他还是帮了敌人。
一尊王殿,足够弥补了吧,麦斯威尔心说。
晨悦彤几乎与莫凯泽同时举了下手,莫凯泽只是看了眼安德烈,没有说话,而安德烈,读懂了他这位学生的眼神。
晨悦彤轻声道:“哥哥做的那些事不是他想的,我也不会让他再做下不可挽回的事了,况且……走在他前面,总是好的。”
凯瑟琳接着晨悦彤的话音说:“我有部落,部落里更有朋友亲人,我舍不得他们。”
以辰刚想要附和,就听她说:“是,是挺舍不得他们的,可更舍不得他们死,所以,到最后,一定要算上我那一份。”
以辰脑袋一垂,苦着脸:“完了,都疯了,把自杀说得那么轻松,难道你们都不怕死的吗?”
凯瑟琳小声跟他说:“我挺怕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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