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方法,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安德烈声音有些低。
没错,四十年前,雷电、水、风三尊王殿的镇压,正是以艾布纳、洱依、德鲁斯三位上一任道剑之主的死亡换来的。
献祭。
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短暂沉默后,凯瑟琳很直接地说:“所以说如果我们不能粉碎王殿的阴谋,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走,死在王殿手里或者死在俱乐部手里?”
以辰想说还有“自杀”这条更尊严的路,但机舱的氛围以及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张不开嘴。
安德烈沉默。
其他人也沉默。
道剑之主的死亡,换来王殿被道剑镇压,这个滑稽的答案,在这时似乎又变得不那么可笑。
空气沉寂了半分钟,才被安德烈打破,他整了一下衣服,微微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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