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排好的。”列昂尼得认真说。
他能做的,只有用尽职尽责来安慰。
“记得调查一下被锁链带走的那块火山牛体内的黄色石头,来历方面可以问一下非洲那边的质门分部,再搞不清楚就直接问‘护以长存’。”安德烈又加了一件事。
列昂尼得点头。
通话结束,虚拟投影关闭。
只剩一个人,这个中年的白人大叔才好似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舒缓,半躺在老板椅上。
右手抬到眼前,他认真看了眼这只刚才敲打桌面的手,才将那只一直放在办公桌下的左手拿到桌面,轻轻松开。
两颗坚硬无比的钢珠早已被强大的力道硬生生挤碎,锋利的尖角将手心刺得血肉模糊。
是啊,德诺的死,他怎能不悲不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