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能在俱乐部隐藏得这么深,你才是那个值得被夸上一句不简单的人。”以辰眼睛微眯。
戴着薄纱有高贵气质的女人摇了下头“又不是一步一步隐藏进去的,担不得这么高的评价。俱乐部人不少,但真正说得上话的就那么点,挖不出另一个我来只能说你们没用。”
以辰竟点头表示赞同“是实话,不说令行部逐人排查了数遍,就是连格子都没能把你揪出来,俱乐部确实没用。”
大概是为了报复被安德烈等人常年欺压,他在这只有两人且另一人还是敌人的环境下可以一吐为快。
“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在俱乐部……有喜欢的人吗?”泫鹭羙吷似是不在意地问,眼角却有着让人难以察觉的轻微波动。
“喜欢的人?”以辰一愣,“你是说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怎么定义‘喜欢’这个词?”
缄默了大概有两秒钟,泫鹭羙吷说“你可以理解为情,感情。”
“感情啊,那当然有。”
“谁?”薄纱后的嗓音有些许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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