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杰德斯准备三言两语将事情先盖过去的时候,安德烈却憨厚地开口了:“大族老开玩笑了,你们奥古斯丁家族的族花可不是什么普通东西,用优昙婆罗花叶子做成的婚戒,世界上还能找到第二对?”
“族花的叶子!”亚伯拉罕惊得不轻。
杰德斯恨不得拍死安德烈,这个亲家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到自己女儿的婚礼上就变糊涂了?难不成昨晚的酒宴上喝大了?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倒醉的样子啊。
安德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当然看出来亚伯拉罕对这件事的不知情,明眼人都不会看不出,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想变相提醒一下这个顽固的老头:我安德烈的女儿在你那宝贝孙子心里的位置可重得很,嫁过去了也不能受你们家族里老家伙们的欺负!
事实上,安德烈纯粹是多心了,就算他不提醒,亚伯拉罕也清楚凡妮莎这孙媳妇在自己孙子那里有多重要。
可说到底,有哪个父亲是不宠溺女儿的?宠溺得再多都不为过。
先是亚当,一手从戒枕上轻轻地拿起草戒,另一手托起凡妮莎抬起的左手,精心编织的草戒对着那葱茏玉指缓慢套去。
安静的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便到了凡妮莎,在绮娜那带有不舍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拿起草戒,向着亚当主动抬起的手移去。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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