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摘了四片!”杰德斯被儿子的胆大包天直接震惊地扶着额头身体后倒靠在了沙发背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认识到他一直小瞧了自己这儿子。
看着老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亚当安慰说:“放心吧,我让奥恩巴卜看过了,花长得挺不错,只是叶子想长齐需要过个几十年。”
如果奥恩巴卜在这儿,一定会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哭丧着脸对亚当说:堂哥啊,我才刚知道你就把我卖了啊。
“你别说了,让我缓缓。”杰德斯抬起手示意亚当不要说话,深呼吸缓和心情。
亚当挑了挑眉,给了老爸一个“我体谅你”的眼神,不疾不徐地尝着红酒。
“除摘了四片叶子,你还对族花动其他手脚没有?”杰德斯小心翼翼地盯着儿子,那般模样好似怕他点头说也做了其他什么。
好在亚当摇头了:“倒是想动点手脚,但那就是一朵花,实在没什么值得下手。”
“那就好,算老爹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动族花了,要是它萎了,高祖都会暴走。”杰德斯说,他真怕儿子一个冲动把族花拔了婚礼用,“我现在有点庆幸族老会同意你的婚事了,不然等你真闹上族老会,你那几位族曾王父真吃不消。”
“庆幸的是祖父才对,从某种程度上讲,族老会是他的一言堂。”亚当对祖父以往的铁腕和不近人情还是心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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