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难不成真是被你裸睡的风采吸引来的?”亚当插着西装裤的口袋。
已经摆好桌子和酒杯的以辰,一边摇着手一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都坐下,坐下,把话说清楚,今晚可是除夕啊,除夕还有任务?”
“安德烈应该跟你说过做好随时返回的准备。”亚当看着被绚烂烟花充斥的夜空,中国的春节却是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新年要。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以辰警觉,后槽牙已经咬了起来。
“任务原本是定在正月十六,过了元宵再走,但情况有变……”莫凯泽顿了一下,“他还是很为我们考虑的。”
“别为你老师说好话。”以辰用“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莫凯泽”的眼神看他。
“事实。”
双手环抱的亚当看着以辰,冲莫凯泽抬了下头,对以辰说:“你的觉悟可比人家可是差远了。”
“我只是想在这个最重要的节日里陪一陪家人,这也有错?”以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地说。
这种事,换了谁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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