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偷“北美核心”的计划不是晨悦彤提出的,而是拜恩托,那么安德烈一定不会支持,不仅不会支持,而且会一票否决。
因为他不能让晨悦彤冒险,一旦拜恩托是敌人,提出偷“北美核心”的计划就会成了引诱水之主自投罗网的阴谋。
“你不说,我也会好好配合她,不要忘了,未来她可是我亚特兰蒂斯的当代皇者。”说到这儿,拜恩托视线从安德烈身上移开,落到远离会议桌的以辰身上,“而他,会是亚特兰蒂斯的第二代海皇。”
当然,晨悦彤不会与她哥哥同流合污是她成为亚特兰蒂斯当代皇者最重要的前提。
水之主与水王殿是宿敌,两人能化敌为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他们是亲兄妹。
“是不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挖墙脚这种事,我想不论是哪个文明的人,都会非常厌恶。”安德烈不悦地说。
“再厌恶,依然有人做,也依然有墙角被挖。”拜恩托说得很直白,似乎亚特兰蒂斯才是现在最强的文明。
“恩卡丝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当代皇者这个位子,我不感兴趣。”晨悦彤说。
从登上航母到现在,期间除了对峙雷电王殿,她一直很平静,或者说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包括在心理疏导和心理测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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