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睁开眼,冷漠如退潮的海水回到了眼中深处,取而代之的是那胆小怕事的眼神,森严的声音没了,他恢复正常了。
以辰瑟瑟地朝安德烈看去,他清楚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但那并不是他的意愿,或者说是另一个他的意愿。
对,就是那种感觉,不算长的时间里,自己就好像被困在了笼子里,然后另一个自己出来了,替自己完成了自己没有完成的事。
那个他比较冷,不对,应该是非常冷,冷得连他自己都怕,而且还带了点邪恶的味道。但话说回来,那个他也很霸气,给人一种“酷到爆”的威慑力,令他自己都产生了崇拜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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