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倚着栏杆的青年笑着说“小乙哥,你没说错吧?这是逼良为娼啊。”
“我是逼娼为良。”陈乙指着青年额前的黄发,“那撮黄毛怎么还在?你不是早就一直嚷嚷着要剪了去?”
“毕竟是前女友亲自染的,在找到下一个女友前,我决定先不剪。”青年笑笑。
陈乙哼了一声“有那撮毛你是找不到了。”
“小乙哥,你……从良了?”身后的青年小声说。
陈乙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为娼了?”
“说别人娼,说自己良,都是一起玩的,哪来那么多区别?双标。”蓝焱讥讽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得很清楚。
“除了吃喝玩乐,多数人还知道帮家里做点事,你呢?只会溜须拍马。”陈乙显然看不惯这个总在自己兄弟面前阿谀奉承的家伙,“不想挨揍就滚远点,老子最烦舔狗了。要不是看你和航哥有点关系,早就打你了。”
“陈乙,你不要欺人太甚!”被人痛骂一顿,蓝焱脸色阴沉得犹如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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