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握着方向盘,以辰就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电梯打开,以天正回到客厅,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看样子儿子是知道你这些年的胡作非为了。”董幂儿美丽的笑容中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把车给他的时候我就让你告诉他,你不听。”
以天正放下水杯,坐到沙发的扶手上:“我也不想说,但我不告诉他,他就来问你。儿子要是问你,你可能不说吗?”
“当然说。”
“所以啊,还不如我主动跟儿子说,这叫坦白从宽。况且我也是为他好,起码他可以很自豪地跟别人说上过……很多学校。”以天正脸色讪讪,这话从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羞愧。
“儿子人呢?”还不见儿子上来,董幂儿问。
以天正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像极了古董的大摆钟,好似在想什么,完全忽视了爱人的话。
得不到回应,董幂儿看向爱人,那般模样明显是在出神,她不禁提高嗓音,冲其喊道:“以天正!问你话呢!”
“在在在。”以天正被吓得一激灵,“儿子?儿子在下面看车呢,估计还要看个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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