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改了我们的舱位?”以辰用冰袋冷敷,缓解右眼灼烧般的疼痛。
“布鲁尼主管,经费紧张是他管用的手段。”凡妮莎戴上眼罩,不咸不淡地说,“做好心理准备,这次旅游的一切消费都会是最低标准。”
“事实证明,吝啬鬼这个称呼真的非常适合砖仓那位主管。”以辰评价说,“我发现了,安德烈在诋毁别人上其实是相当诚实的,对,这是诚实的诋毁。”
“此时此刻,你也在诚实地诋毁别人,而且还是当着他两名学生的面。”凡妮莎瞧了眼下意识捂住左眼的以辰,“不会让你有熊猫眼的,你们国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国宝,即使成为国宝,你也会是最廉价的那种。”
两人说话的工夫,面容姣好的空姐走了过来,微微躬身:“三位,有位先生帮你们升舱了。请三位跟我到头等舱,行李会有专人帮你们拿过去。”
“升舱?”以辰又惊又喜,“哪位先生?”
“琴泰托先生。”空姐微笑说。
“琴泰托先生……是谁?我的意思是能具体介绍一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他。”以辰说。
“这算是贴心的问候?话貌似白说了。”小声自语了两句,凡妮莎摘下眼罩,看向旁边的以辰说,“只管去就好了,问那么多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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