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菲利普岛飞来,一路上安德烈几乎没有说话,这是很罕见的。他们询问情况,安德烈也只是说了句“飞机上说”。
刚登机来到奢华客舱,“奔波儿灞”就滑行起来,进入一条起飞跑道。
经过机长的一系列高水平操作,“奔波儿灞”成功起飞。
直到这时以辰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安德烈穿的制服。之前在直升机上安德烈坐在他前面,因为座椅不是对坐式,所以他根本看不到安德烈。
这一看,倒是令以辰感到意外,黑色制服有点破旧,制式简单,除了胸口的那枚紫金玫瑰徽章,制服上再没有其他标志,包括肩章。
似是看出了以辰对自己身上制服的好奇,沉默了几秒,安德烈说:“这身衣服是上一任令行部主管送给我的,在战场上。”
“他救了你?”莫凯泽问。
“第四次。”安德烈顿了一下,“赔上了自己的命。”
莫凯泽缄默,安德烈话语很平静,但他却从那平静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发现的悲凉,或者说是久久不能放下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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