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璇摇晃着法拉利的钥匙:“自然是因为你救了我。”
以辰郁闷得情绪近乎崩溃,两只手使劲揉头发,发型毁于一旦:“我说,没你这么耍人玩的。我问你你不说,我不问你你倒是又说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性质很恶劣?”
“是你答错了,我帮你改正。”
“你说得对,我不问了,你怎么说就怎么是。”以辰摆摆手,索性不去理会那作怪的好奇心,“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我真挺害怕的,害怕见不到我爸我妈,还有艾雪——喂,你干吗走那么快?”
“困了。”
安德烈蹲在地上,在他面前是青年的尸体,研究人员正在进行断层扫描。
死仆一直是俱乐部的重点研究对象,具有非常大的研究价值。俱乐部对元素的认知,有不小一部分就是来自于死仆。
看见朝这边走来的男子,安德烈挑了挑眉,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有几十个衣着比较幼稚的持枪歹徒。”男子言语间夹杂着疏远。
“‘幼稚’一词是重点,被你划了出来,然后联想到新秀。不得不说,你借助报警这件事完美地嘲讽了我们。”安德烈言辞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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