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以辰则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
两人挥动道剑,剑刃轻碰,发出脆亮的金属撞击声,朝安德烈挥挥手,朝楼下走去。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安德烈哼了一声:“这两个家伙,到了俱乐部有你们好受的。到时候我不练死你们才怪!”
“你跟谁说话呢?”不知何时,凡妮莎走上楼顶,背靠楼梯扶手,目光清冷。
安德烈回头,干笑两声:“没,没跟谁。”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自言自语?”凡妮莎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他。
安德烈嘀咕:“你不也没睡嘛。”安德烈嘀咕一声,捂着嘴,佯装打了个呵欠,好似困得不行,“困死了,睡觉去。”
凡妮莎默不作声,任由安德烈从自己面前走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安德烈走后,她轻笑一声:“真演戏。”
一夜过去,太阳初升,草木青翠欲滴,叶片上有着点点露珠,晶莹圆润,新鲜的空气给人的肌肤一种微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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