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中国的老话说,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安德烈挑了挑眉,“怎么样?我形容得很贴切吧?”
以辰竖起大拇指,眼睛却瞥向了一边儿,他实在不愿看到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与池鱼相比,我们的处境好多了。”莫凯泽不咸不淡地说,“池鱼只能坐以待毙,我们还可以借符驱鬼。”
“借符驱鬼,有意思。”安德烈笑笑,指了指两人的肚子,“虽然鬼寻找宿主的条件我们不知道,但符寻找主人,却是依靠的剑息,也就是你们体内那枚独特的种子。”
“我们体内有种子?”以辰一惊。
“有,肯定有,而且时间还不会短,可能几年,也可能十几年,说不定从出生那一刻就有了,现在估计都发芽了。”安德烈阴恻恻地说。
以辰听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即便是莫凯泽,那张表情少得可怜的脸都不由自主地抽搦起来。
“不要大惊小怪,这是好事。”安德烈安慰两人。
“发芽也是好事?那开花结果不就成盛事了?届时是不是还要普天同庆?”以辰使劲揉着肚子,抱有一丝将种子揉进小肠消化后再排出体外的幻想。
安德烈随意地说:“普天同庆就免了,真要能开花结果,开膛破肚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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