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夫悠闲地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副组,你说组长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驾驶座上的黑衣人说,“抓个毛头小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多兄弟吗?”
裴闻夫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普拉多:“雇主出了高价。”
“出高价办小事,雇主也是个蠢蛋。”后排的一个黑衣人说。
“不是雇主蠢,是雇主钱太多了。在富人眼里,钱早就不是钱了,而是一堆用之不尽的白纸。花纸办事,你觉得富人会在乎吗?只要事能办成,就算花再多钱,雇主都会满意。钱的价值永远比不上事的效益,这就是富人心理。”裴闻夫看向他,“有时候,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雇主很豪爽,出手也阔气,是个人物,不像上个雇主,一点富人的样子都没有。”驾驶座上的黑衣人说。
“富人是不会斤斤计较的,如果斤斤计较,那就说明他还不够富,也就不配被称为富人。”裴闻夫笑着说。
“说起上个雇主我就来气,不出高价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讨价还价,活该被砍手。”后排的黑衣人舔了舔嘴唇,“当时组长一声令下,我手起刀落,雇主的手应声而飞,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要我说,就该直接杀了。”后排的另一个黑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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