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辰目光怪异,放慢了语速:“前辈?”
“对对对,就是前辈,以后就叫我前辈。”安德烈嘿嘿一笑,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奸商嘴脸。”内后视镜,凡妮莎目光鄙夷,缓缓地说,“在俱乐部,玫瑰会员的地位不比主管低,所以叫他什么,全看你们自己。心情好,可以叫他一声主管;心情不好,喊他的名字也无所谓。”
安德烈拍着脑袋:“你又拆我台。”
“不怪我,是你刚才的表情实在太招人烦了。”
“既然地位都差不多,那叫前辈就行不通了。”以辰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所以我还是叫主管吧,主管叫起来更顺耳一些。”
安德烈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想叫前辈的,没事,尽管叫,我不在乎的。”
“没脸没皮。”凡妮莎冷哼。
“叫了前辈再叫老师,也不像样子。”莫凯泽喝着咖啡。
“叫什么老师?他又不是我的学生。”安德烈没好气地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老师教一个学生,剑术可没你想得那么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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