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素?”以辰脸色古怪。
“不信?”安德烈问。
“姑且相信。”以辰其实想说不信,但又怕惹他不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逗留,连忙转移话题,“行人和汽车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德烈正色道:“行人和汽车是因为……绝对零度。”
“绝对零度?”以辰不解。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绝对零度是热力学的最低温度,开尔文温度标的定义的零点,约等于摄氏温度零下273℃,是理论上的下限值。在此温度下,物体分子没有动能和势能,内能也就为零。物质的温度取决于其内原子、分子等粒子的动能。根据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分布,粒子动能越大,物质温度就越高。理论上,若粒子动能低到量子力学的最低点时,物质即达到绝对零度,不能再低。”安德烈口若悬河,“换句话说,在绝对零度下,一切事物都将达到运动的最低形式。你可以变相理解为静止。”
“你的意思是当时街上的温度达到了零下273℃?一切都静止了?”
“绝对零度是不可能达到的最低温度,自然界的温度只能无限逼近。”安德烈摇头,“当时的温度虽然与绝对零度还有一段差距,但却足以让所有事物的运动形式变得极低。也就是说街上的人和车乃至一切事物都在动,但用肉眼看不出来,这类似于无限放慢的特效。”
以辰一脸的怀疑:“虽然现在有人体冷冻技术,但那么低的温度,人真的会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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