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重点!的卫衣和裤子,才刚买了两天!”王畅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以辰身上湿透了的黑色卫衣和长裤,然后又指着以辰脚上那双沾满了泥的喷泡球鞋,“还有这双NIKE喷泡,以大少一天就给穿成了这样,一天啊!仅仅一天!这些可都是上百年历史的老品牌,名牌!”
以辰一边脱衣服一边听着王畅抱怨,这家伙不仅爱啰嗦,还是个财迷,一个对各种品牌都非常感兴趣的财迷,或许在他看来品牌就是钞票,白花花的银子。
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以辰随手将衣服和球鞋扔到一边。
“就随便扔这儿了?”王畅又指着抱怨,好像扔在地上的不是衣服和球鞋,而是一沓钞票,一沓湿了的钞票。
“畅哥,都湿透了,不扔这儿扔哪儿?衣柜里吗?”以辰从衣柜中拿出一天干净的浴巾。
“拿去洗啊。”
“那我总该先洗个澡吧?”
“洗澡有什么着急的?衣服这么好,当然是先洗衣服了。”王畅阐述自己的世界观,“上帝把我们生到这个世界,是让我们服务的,不是贪图享受的。”
“外面还阴天呢,衣服洗了会臭的。”以辰耸耸肩,强调说,“再者,我是我妈生的,不是上帝,所以我只需照顾好我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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