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大家越发不理解,这好好的银壶里倒满了松香算啥意思,是被打算用了还是怎么滴?
天气凉了,融化的松香很快就凝结成一整块,许四海要用手指头按了下,感觉很紧实了,这才从屋里拿来一张半人高的小板凳,再在上头铺了一层厚厚的毡毯,点上烟猛吸几口。
马壮“许老板,你何时要刻花吗?”
“对,光秃秃的不好看。”
“那你怎么不画纹样,万一做坏了不是可惜了吗?”
小样,还小看人!
许四海狠狠的白了马壮一眼,把嘴里的烟屁股给吐了,一手羊角小锤一手崭子,随即动起手来。
李伯清看了心说许四海还是太年轻啊,为了出风头居然连花纹草稿都不画,万一刻错了地方这把价值不菲的银壶就算是毁了!
可惜事情并不向李伯清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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