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幅尺寸小点约半米左右的,是一副插在花瓶里的鲜花图,画上的鲜花色泽略有暗淡,但花枝招展还是看得出来的。
同样也是裂缝纵横,看上去很古旧的样子。
徐邦达还问许四海这两幅画都是那位名家的作品,还搞得约翰疯了一样神神叨叨的。
许四海:“大尺幅的是达芬奇的《虔诚的教皇》,小尺幅的是伦勃朗的《瓶中的鲜花》。”
“达芬奇,伦勃朗?”徐邦达听了也吓了一跳。
他自己尽管是研究国画的,但对西洋名家多少也是知道点的,达芬奇,伦勃朗,这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坛巨匠!
许四海居然一出手就是两幅,“这有可能吗?”
“!”约翰还一个劲的点头。
他还在画上指指点点,许四海替他翻译说,大尺幅的画上,教皇衣服的褶皱出就有达芬奇的签名。
他还手点着指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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