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愣是没人回答,搞得这位掌柜一脸尴尬。
后来还是好脾气的启功先生说,大痴是黄公望的号,就像苏轼他号东坡一个道理。
马壮也这才想起,前些日子被许四海抢走的那副唐伯虎的书法,上头的落款就是鲁国唐生,原来这都是画家的号,难怪知不知道。
看来回去后也要找点书多看看,把历史上大画家的字号都给背出来,因为这事关经济效益。
收了锦盒画匣,陕博的人说原来他们一位秘色瓷只能是他们陕省独家拥有的,没想到京城居然早已经有了,这得让他们有种一叶障目的感觉。
许四海也含含糊糊的说,这只秘色瓷的注子,是他早年间在乡下收来的,估计是辽代初期贵族墓葬出土的。
陕博的同志说辽初和晚唐几乎在同一时期,越窑能送到长安,自然也能北上到燕山一带,这就对上了!
“许老板年轻轻的,藏品的档次很高啊。”
许四海则很谦虚的说一般般,好东西就这几件。
这话又被李伯清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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