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沁霖,你究竟对女儿做了什么?既然你在从事劳什子秘密实验已经有了突破进展,为什么还不让女儿醒来,是不是你实际上还是没有办法?而且你凭什么要替我和我女儿拒绝孟先生的帮助?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卖掉了代表我郭毅旗号的车牌号,拍卖了自己这辈子最心爱的车,就是为了支付我女儿的治疗费用,你这个当妈的做了什么?除了让女儿成为牺牲品,你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躲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搞你们狗屁实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把最基本的人性都搞丢了,现在还摆出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郭毅再次被钟沁霖的态度激怒,极力克制住情绪,尽量低声咆哮,要不是焦佳敏拦着,他真想抽钟沁霖一记耳光,想试试看,她的脸皮是不是也像心肠那样如同铁石。

        “郭毅,我不懂得你在赛车时的快乐,同样,你,包括你们,也不动我这追求科学的人,在勇攀科学巅峰时,攻克一个又一个难关时看透世界本质俯视苍生之感……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懂得我我也不必懂得你……”

        钟沁霖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让郭毅感觉到一阵无力。

        “可是我没有像是你这样,为了自己所谓的……连自己的女儿都……”

        “实际上,你仍无法让你的女儿醒来,难道不是很失败吗?”

        孟搏清楚,对于钟沁霖这种执迷于自己的追求而丧失基本人性的人,要切中她的要害,在交流上才会有所转机。

        “你胡说,我现在没让我的女儿醒来,不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钟沁霖有些词穷,毕竟一个高傲的人,想获得别人的仰视,最硬核的方式就是当场证明自己。

        她显然无法证明。

        无法证明,就表明她这些年的参与的事情,包括拿自己的女儿做实验,都是极其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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