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研究所是秦华国的,人员大部分都很可靠,但孟搏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全都交给百分之零点几的概率上。

        万一研究所里存在一个两个蛀虫,存在和白家一样的野心,要拿着他的成果(实际上不是)企图拥有统治世界的野心,那后果就不好收拾了。

        乔鲁离开病房,苏醒过来的左青岩仍然没有完全清醒,懵懵懂懂地,应该是在努力找回着昏睡之前的记忆。

        孟搏和左青岩坐在一处,从他穿越而来那天开始,将十余年来二人不是母子亲似母子的点点滴滴,向左青岩娓娓道来。

        “左妈,您还记得吗,我念初一时,几个校霸在放学路上堵我,我就和他们玩儿大逃杀,那天我们本来说好的,到您家吃饭,结果到时间了我还没回来,您清楚我向来是守时的,就猜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离开家到我平时上下学路上找我,结果撞见我被那几个校霸堵在胡同里脱不开身,于是您就拿着板砖冲过来,帮我突围,我同样拿着板砖,几乎打破了所有校霸的头后来学校要开除我,您天天到校门口拿着高音喇叭,拉起横幅,声讨学校纵容坏人,闹得学校不得不求饶,免了我剩下的两年学费,然后那几个校霸也做起了缩头乌龟”

        “那年您的店还在宁南,有一天几个混混吃霸王餐,不给钱就走了,恰好被我撞见,一问才知道已经是累犯了,过后我跟踪他们一路,趁着落单,每个人都被我打了闷棍,事后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只有您猜到一准是我。”

        “我高考的时候,您想让我考外地市的大学,可是我想毕业后还能陪着您,自己做主靠上毕业后能留在宁江的大学,为了这件事,您好几个月没和我说话。”

        “左妈,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没有问您,我究竟是不是您生的?不然的话,是什么原因可以让您对我视同己出,可能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不方便和我母子相认?”

        “好笑的是,我甚至打算收集您一些生物检材,带去做亲子鉴定,当然了,这件事一直没做成,不是我不做,而是我觉得,我到底是不是您生的,和我们之间的感情相比,反而不是那么重要,反正我从记事起就是以孤儿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即使在最近,我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有和您之间关系的真相,仍然没有影响到我和您之间的感情,我甚至清楚,您代替我服下白家人给我准备的基因钥匙那一刻,您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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