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岩告诉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她怕等孟搏回来后,自己如何按照白家的命令,对孟搏下手?
自己已经将他当成最挚爱的亲人了。
既然不忍对孟搏下手,那就只有自己对自己下手了。
左青岩最终下定决心,拿起那瓶药剂,去掉盖子,张口将瓶中的液体全部倾倒于喉中。
一开始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喉咙有些干、热。
过了没有一刻钟,左青岩只觉得体表像是蚁走,还可以忍一忍。
接着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左青岩开始承受前所未有的煎熬。
一开始停留在体表的蚁走感,现在全部渗透到全身骨缝里,剧烈的麻痒之感,令左青岩不堪折磨,从床上一直滚到地上,甚至连地板都被左青岩用力抓出一道道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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