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几日后收到济寻翎的信后,吴宣也正在头疼,他望着济寻翎的信,眉头紧皱,手敲着桌案“咚咚”闷声响。
陆世筠低头恭顺的站立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当着怂包,因玉牌之事皇帝发怒后他不敢说话,怕一个不对便惹怒了吴宣。
“左相,你看看这信。”闻声,陆世筠抬起头,一宫侍接过吴宣手里的信封,静步俯身在他面前,手上捧着吴宣刚刚拿着的那封信。
吴宣肃着脸,望着陆世筠接过信纸,估摸着他应该看完后,吴宣沉声:“陆卿,你可知我意?”
这声音听到陆世筠耳里不自主的暗暗心惊,他不动声色的平了平心绪,俯身回答:“陛下,臣已经有法子了,这奕王爷不是未娶妻吗?……”
把陆世筠的办法听完后,吴宣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周国使队已经起身了,不多时便会到达平都,周使的所有事都交由你办,搞砸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陆世筠暗自想到,前朝往事放眼望去皇族之间最好的交易便是婚事,只要宁太后聪明些,便知这事可不可为。
反观吴宣所想,这个法子一边可以平息周国的怒气,又能借机和周太后一党人接触上这办法也是上策,作为政客,他不愿把鸡蛋都放到同一个篮子里。
吴宣:“还有……”
还有?
在陆世筠刚刚松了一口气之时,吴宣的一句话又把他的心提了起来,他拱手俯身仔细听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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