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际最后一抹明亮消失,夜幕正式到来,跟这影绰绰鬼哭狼嚎的天牢倒是应景。
天牢这片地带,灯火通明,时而有犯人哭喊伴随着官兵的呵斥打骂。
作为今天来的客人,燕君莱扒拉着门顺着缝往外瞅了老半天,最后坐了大半天,关于跑命的事儿丝毫没有头绪,反倒是头一点一点打起了瞌睡。
并非没心没肺,她也愁啊,但……该睡觉的时候还是要睡的。
天牢嘛,关对社会只有危害没啥用处的犯人,没啥好环境。一排又一排青砖黛瓦的房子,甬道绕来绕去就跟蚂蚁窝子一样。牢房就一面墙顶上开了个碗口大的口子透风,一般人也够不着,特别是像燕君莱那么矮的……
够着了也出不去,除非是分尸胳膊腿子分开运……
刚才被官兵欺压昏厥的犯人悠悠转醒,污血与口水弄脏了衣领子还糊了一脸,好不容易张开嘴,翻个身之后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
没一会儿后,一个人缓步走到牢房门前停下,和走路拖沓的天牢监守不一样,这人走路慢慢悠悠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向来惊醒,燕君莱顿时清醒,缓缓睁开眼,视线死死锁住墙上某一点,猜测着谁会有这份心情跑天牢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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