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莱依言放平花洒,水量少了些,他吩咐还水还要小一点,她又照做。汇一起还没童子鸡撒尿一般大的水量,终让霍九卿满意“嗯,就这么差不多,满满淋,水不会溢出花盆,又能浸湿泥巴养根。”
“这样浇水,对花有什么好处,长生不老,比乌龟活得久?”
“细水长流,润物无声。”
有点墨水就咬文嚼字,燕君莱不太爱听这种太过含蓄的话,她喜欢直白。
“哦……感觉也没啥屁用嘛!”
虽然燕君莱一本正经怼人也不是第一次,但霍九卿还是苦笑,极其无奈。
“你怕是认不得这些花草,有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没觉着这些花有多厉害,燕君莱只觉得,那些人捧他太子身份的本意,大过于求花。
她搞不懂,国家大事不忙,这厮闲得蛋疼照料毫无用处的花花草草。
“我说,你作为太子,不该一天围着政事转悠吗?怎么没事儿就照料这些破花破草?”燕君莱并非找茬,只是她发现,霍九卿爱好养花,大过于与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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