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漠北使者,若是哪个黄毛小儿来捉弄!!快放了我不然两国交战,你就是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
此等罪名,燕君莱无感,看见的好似被人用链子拴住的疯狗,闻不得人味儿。
霍九卿不能开腔,不然会露馅,只能静静看着,于是,那个坏人只能她来做。
“别吼了,这里不是皇宫,更不会有人听见你的声音!!”
“我是漠北使者!你可知绑架使者的罪名,对东元的影响!!”
不懂也不想懂。
“哦……但是我问你的是,中午在御花园你们在说什么事!明明那宫女只是站在花园边上啥也没听到,可你们非得说那宫女偷袭你俩,如此颠倒黑白,必有所谋!还不速速招来!!”
漠北人自然是啥也不想说,可燕姑娘也不是善茬,一个巴掌就往这老兄脸上扇,只要他不开口招,她就不停不歇扇。
那耳光声声清脆,没过一会儿,这个漠北老兄玩儿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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