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燕君莱不溜圈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发呆。秋天来了,一些微黄的树叶子随着凉风飘然落下,覆盖草地或者台阶上。
她捡起一片树叶子,盯着脉络瞧。南方入秋,北方早已苍凉,也不知乌兰郡,是否覆盖大雪,还是依旧漫天黄土飞沙。
胡疯子的坟头草,该除了……
约莫过了一柱香功夫,寝宫内窸窣响。燕君莱回过神来,一把将未干枯是树叶子捏碎粉末,起身推门而入“你醒了?”
没得到回应,燕君莱接着又问“我叫人端水你洗漱?”
得到是一片安静,可燕君莱清楚听见床上的人呼吸急促,明明已经醒来。事不过二,因着霍九卿自认识以来对她不坏,燕君莱对他例外,给第三次机会。
“你要洗漱吗?”
依旧没回应……
好家伙,这是闹脾气吊着她呢。没那个好脾气去哄,她很干脆将门关上,然后蹲在门口。
说实话,她对于,对她友好的人向来很大度,没生气,只是觉得一个大男人咋跟个姑娘家似的闹脾气,着实莫名其妙,什么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就是一锅粥,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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