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莱狠狠咬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些。左手握紧刀柄。
虽然对师傅埋下的仇徒弟来清这种事很不满,可她心里门清儿,九机阁的人暗杀成习,久而久之不把人命当事儿性子阴暗偏激。
他说要取她命……今儿,俩人只有一人能安生走。
男人有些崩溃,狠狠捶着自己的头,暗门就是暗门,指甲都与众不同,比女人的护甲还有长。
燕君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指甲里的泥巴抠出来……
发泄完情绪,男人转个身,血眼猩红盯上燕君莱,就像一只疯狗盯上小弱鸡。
“你以为我想要赏金?你师傅死了,作为他的弟子,这事儿,我和你解决!”
惊闻此言,燕君莱翻了个白眼,以此作为回应。可拉到吧,这些老东西都他娘这么不要脸的?
“算了吧,他的坟在乌兰郡,就我们住屋子边上,很好找。你可以去挖坟,把他尸体拖出来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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