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啊,大半夜跑老娘酒楼闹腾。”
“不晓得……不过有个是廷尉的官老爷,拿了一把刀。”
“廷尉?老娘明个找叶京塬去,让他把屋顶补好。疯了,大晚上哪儿都没动静,就跑老娘楼顶抽风!抓贼,抓个屁,毛都没瞧见一根儿。”古月碎碎念,一边用脚踢开身边碎瓦,离开柴房时,顺手关上那扇破破烂烂,似乎风一吹就倒的门。
众人散开,各回各房,后院逐渐安静下来。
仰头看着那个洞,燕君莱有些无奈,只希望,今晚不下雨。
格老子,半夜不陪老婆孩子睡觉跑她屋顶发癫搞毛。
……
屋顶追贼小闹剧后,一夜无话,燕君莱却难熬。
她发烧了,忍着伤口疼痛,一夜辗转难眠,迷糊中,还误以,在廷尉是有官职的为被人抬到锅上蒸。
清晨,燕君莱是被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群人挤在柴房里,几乎都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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