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再咒我,我撕烂你的嘴。”
随后,燕君莱指了指门外“我被人盯上了,柴房今天也不晓得被谁翻过。估计是叶京塬的人。”
“有重要的东西不见吗?”
“这个没……”不管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看起来都不值钱……或许,这就是她的魅力。
“我就晓得,午前你出门那会儿我就在不远处,想找你,转眼就看见这些人在你身份转悠。”
“盯得太紧,故意甩掉他们反而起疑,所以我没管。酒楼也有人,我不晓得进柴房翻我东西的是不是他们。”说着,燕君莱忽然想起神经兮兮和马唠嗑那俩人“我问你个事儿。”
“说吧。”百晓生拈起一绺胡子绕着玩儿,嘴巴一瘪,有些漫不经心,“……另外加钱。”
“狐狸脸古月是什么来头?我怀疑也有可能是她进柴房。”
不紧要的人和事,依百晓生的性子定会大方畅所欲言,眼下,他拈着胡子斟酌,似乎不想说。
“就一个普通女子,你不必顾虑,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