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摆手,似乎只是来安慰燕君莱,随即又离开。
待古月走后,燕君莱才转过身,余光刚好瞥见一抹衣角。这女子,她越发看不透了,明明因商圆滑不想得罪当官的,今日却两次为她说话。
锅里水开了,燕君莱把明火退了,扒了些柴灰将炭火掩住。炭火这样燃得幔,可以温着水,酒楼有些姑娘起得迟,要将就她们。
……
忙完前面的活,燕君莱才有时间回柴房,果不其然,乱作一团。柴房她的东西不多,但床上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连砖头都捡了一半,而她的黑皮书就放在桌上煤油灯压着,没有被动。
得亏百晓生未雨绸缪将她刀拿走,今早官兵搜得那么仔细,纵然神武卫脑子不行不记得这刀,可说是柴刀也没人会信。
柴刀,可以砍柴,也可以砍人的刀。
小黄狗压着被子睡得香,燕君莱单手把地上的砖头捡回床上补着,弯腰拉着地上被子抖了一下,将小黄狗甩开,然后扔回床上。
小黄狗被吓醒,难得开腔,居然对燕君莱吠了一声儿。
“哟,还真是恼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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