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莱忽然无言以对,傻傻望着他将自己手臂扯过去,撕开挡住的布料。她的皮肤,藏在衣裳里的部分很白,这证明如果她的生活过得好些,不用经常风餐露宿的话,也能是个清秀白嫩的小姑娘……
可惜不是,她没有安稳生活,只有胡疯子教与她的武功,和各种处事方法。他说若别人没让你好过,你也别让别人好过。做不到真正大度,伤的只是自己,别人还不知道。
百晓生从怀里掏出一团干净的布,他很得意“得亏我有想到你会吃瘪,带了点处理伤口的小东西来。这当头你没有地方处理伤口,就等着明天伤口发烂发臭吧。”
得瑟着,他忽然想到什么,愣了一下,竟将燕君莱胳膊刚包好的布拆开。燕君莱困惑不已,被他拉到阴暗角落,看着他在她胳膊上捣鼓。
他手不停,嘴也不停“也不晓得你师傅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就该……”
……
百晓生反应过了说错话,赶紧闭嘴,同一时间,燕君莱已经快手掐住他脖子。纵然他速度快,却没躲得过去。
她说得没错,右手不行,凭左手也能掐死他。
百晓生没说话,与燕君莱对视,这平时呆呆的黑皮小姑娘,这会儿一双眼珠子黑沉沉不见除杀意外的一丝情绪。
“你,为什么装作不知道?你晓得我是胡疯子的徒弟?”让她去诏狱传话,便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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